第27章 第一次
“学习?学个屁,TM我们那班主任就是个SB。”
“你们班主任够好了,看看我们班班主任,早上早读迟到五分钟,吗的,让我站了一节课。”
“别提了,我那天拉肚子,都TM拉裤兜子了,就不让我去,说啥都不信。艹TM。”
早上下了早读,大家都在后面厕所,一边抽着烟一边聊天。我抬头望着日出东方,厕所前面有几棵参天大树,阳光透过树叶,洒出点点光斑。那时候的天真的很蓝,空气真的很香甜。我内心一阵悸动,这就是美好的青春年少啊。
直到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一头大红色的鸡冠发型,和我眼中美好的景色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哈哈哈哈哈,我艹了!!!”
“哈哈哈,你是真TM牛逼啊二哥!!!”
“都TM出来看!!快点!!来欣赏咱二哥的新发型了!!”
那时候就算是混混做发型也不敢太过分,都是一点点颜色,阳光照射才能看出来有些发黄,或者是别的颜色。平时坐在教室里基本看不出来的那种。毕竟一中还是管的挺严的,没有校服,在别的方面就抓的比较厉害。
“嘘,低调低调,吗的,昨天晚上做发型做半天。”二哥说道。
我们口中的二哥,外号老二,是和管军一个班的,本来他还挺低调的,但是突然就觉醒了,在另外一所中学跟人干架出名的,传回我们学校来,所有人才知道,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,真是深藏不露。也是属于一般的小混混都惹不起的那种,虽然跟管军比还是差点。大家也都叫他二哥。
他是后来才加入到中午不回家的团体中来,不过二哥实力在那放着,直接就成为了二号人物。老二的性格和沉稳的管军不同,简直就是自来熟,而且就爱找妹子,这就让许多人都愿意跟在他后面,主打一个欢乐。
“二哥,你做一头这儿,你不怕被批啊?”一个六班的和老二臭味相投,都爱找妹妹,但是长得贼帅的人说道,我和他也经常聊天,他也是后来加入到中午回家队伍中的,叫海平。
“爱TM咋就咋,反正老子帅就完事了。”
“吗的,还是二哥威武,二哥拉屎不脱裤。”
“滚滚滚,抽完回教室了。”老二说道。
然后,中午大课间,就没有再看到老二,等到下午老二再回来的时候。阳光照在他的头顶,那就是一个闪烁的巨大灯泡。真是威风凛凛的一个光头,给我们所有人笑得肚子疼,于是乎,老二拥有了自己另一个外号,小光头。一直到现在,我们也这么叫他。
老二的班主任看到老二发型的时候,差点没有气晕过去。
“岳杰!!你!!你!!!你给我把头发给我剃了去!!!!”
“老师,每个人都有追求时尚的权力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这是发型自由!!”
“什么年代啊!啊?你们就是非主流!!丢人现眼!!你现在,就给我剃了去!”
“我不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
“好,你给我等着。”
然后老二班主任就直接打电话给老二的家里,到学校的是老二的两个哥哥,都是亲哥,俩人连打带踹的拉着老二到了理发店,一气之下直接给老二推光了。
“嘿呀,你们不懂。我就是觉得光头反而更性(方言,意思就是牛逼,吓人,装逼。)”
“哈哈哈哈,好好好,二哥说啥都是对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不过还别说,还真别说,老二这个光头就成为了我们之中最靓丽的风景线。一群人不管到哪,别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,加上他天生一个三角眼,看着就不像好人,不过后来年纪大了,面相就好了很多。那个时候简直就是刚放出来的一样。
自从和王一飞中午不回家,慢慢的到现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这样子生活的好处就是,刘琪元他们再也不敢对我动心思了。他们就算是在计划着什么,也要等很久了吧。
毕竟我也算是一个小混混了,不过经过这样的锻炼,我反正都抛开别的都不要了,什么班里同学因为之前的事对我的看法啊,我都不在乎。
我开始主动和班里同学聊天打屁,所有人对我刮目相看,当然,大部分都是中等成绩的同学,好学生的圈子应该是在班长的带领下故意疏远我,不过无所谓。
这些中等成绩的同学没事就拉着我一起玩,关系最好的那就是齐玉了。经常给我带漫画看,考试的时候还一起作弊。周六日这些同学还会约好时间约好地点大家一起玩滑板啊,篮球啊,游戏王卡之类的。
我和齐玉关系好到去她家里吃饭做客,偶尔放假也会相互跑到彼此家里的门上去贴信封和纸条,她总是爱叫我马冬瓜。这种感觉就是单纯的友谊,起码在我看来。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,生活都充满了激情。
加上班里都不断的调换座位,我和大家的关系也都越来越好,这估计让刘琪元他们更加难办了。我这一次的同桌是个男生,他本来成绩就一般,这又新学期,估计是有点放弃了,也就开始不学习,开始混,他一样没有选择刘琪元他们,选择了也是七班一个叫武德的人。
武德他们虽然也在七班,但是没有和管军我们一起玩,他们一群人都是贼瘦贼爱打扮的,和别的班的组成了一个团体。武德这人有个自己的准则,就是谁也不得罪,谁也不融入,就他们这群人玩自己的。
所以表面上还是听管军的。
我和我的这个同桌在极短的时间里造就了深厚的友谊,主要是我俩都不学,没事干,那玩的聊的就多了,他叫沙松,我们都叫他小松。那天上语文课,我俩因为一点小事闹起来了,语文老师看见了,让我俩出去罚站,临了还我俩一人一下。
我们语文老师我们都叫他老赵,人真的不错,所以就算给我俩一下也无所谓,我俩就有一种共患难的感觉相互在那笑。
一直到中午的时候,我们管军圈子里的核心人物,都聚集在马不悔大酒店吃饭,因为那天是小松过生日,我们一人要了点啤酒,我人生的第一根烟就这么来了。
海平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递给我,
“来啊九日,学学啊,来吧!都一起那么长时间了。”
我也是一狠心,来就来,接起来了海平给的烟,他还给我点上,第一次抽烟也是没经验,给我呛的,止不住的咳嗽,而且头还晕晕的。
他们就在那笑,我也在笑,这一刻,我不再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傻子了。我彻底摆脱了过去。也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混混。
“哈哈哈,你慢着点抽,他让你抽一大口你就抽一大口啊。”小松说道。
“艹,你们就非逼着人抽烟。”管军说道。
“咳咳,没事,哥,你们不都说,男人不抽烟白在世上癫,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么?哈哈。”
“就是就是!来来来!!祝小松,生日快乐!!!”
“呕吼!生日快乐!!”
我们所有人高举着酒杯。
人生的第一根烟第一杯酒就这样奇妙的在同一天完成了。
不知道是抽烟抽的还是喝酒喝的,也有可能是都有影响,我们勾肩搭背的叼着烟迷迷糊糊的就往外走,地上一地的啤酒瓶子,就往七街去走。
海平要给他对象买奶茶,喝多了都还记得。让我感叹爱情的伟大,管军他们早就撤了,我是小松同桌肯定要陪到最后一起回的。
进了奶茶店,七街老板也挺年轻的看起来二十多岁吧,不是那种中年男子,对着海平说道
“哟,喝多少啊喝成这样?”
“哎呀,哥,老规矩。”
“哪个老规矩?粉色的那个还是黑色的那个?”
“黑色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我迷迷糊糊的问小松,
“啥玩意啊,啥粉色的黑色的。”
“他谈的女朋友的第一次穿的肩带颜色。”
“哈哈我草,真特么人才。”
看来老板也是经常见海平不同的对象,通过肩带颜色知道是哪个对象了就知道应该做什么样的奶茶,老板也是够厉害,看来老板和海平关系真的不错。不然那么多学生,他可记不过来。
店里最大的一个沙发就留给我们了,我们四仰八叉的躺着。
这时候外面进来了一个男的,带着一个女的进来了,看见了我们,表露出了好像这个沙发一直都是他在坐一样,说道
“一群小屁孩,看那个吊样。艹!”然后转头又对那个女生说道“唉,老婆,没法坐这里了,本来这里的沙发是最舒服的。”
不过根据我的观察,这人确实比我们大,应该是高中部的,怎么说话这么冲的。海平这人从来是不嫌事大,他是打架最菜的那一个,但是是最能咋呼(方言,就是吓唬人的意思)的那一个。海平也是听见了,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,还没站稳,扑通一声就摔倒了。给我们笑得前仰后合的,毕竟我们都没当回事,也不知道他要干啥
谁知道海平冲着那个男的喊了一句
“你他么说谁呢,煞笔!”
“说你呢煞笔!”
然后海平拿起来一个水杯就要砸,小松赶紧给拦下来了,说道
“没事没事,喝多了喝多了。”
小松的脾气我是了解的,是不愿意主动惹事的那种。
“艹,真JB狂,小逼崽子。以后注意点。”
说着这男的搂着他对象转身就出去了,他对象,这个女的,长得也不咋地,一脸的尖酸刻薄还开口说道
“看那个穷酸样,恶心人。”
我就感觉这句话就是对我说的,不只是因为她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,另一方面是小松和海平都是挺打扮的,只有我从来不讲究。
小松和海平也是注意到了,看了我一眼,我直接就站起来了,可能也是酒精的作用,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也可能是经常和管军大家在一起,有底气,耳濡目染,等等。
小松和海平看我站起来了,俩人也都明白什么意思了,我们集体起身,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打架,所以很多事情就没法说,第一次抽烟喝酒打架都在同一天。
那人刚出门,海平一脚就踹上去给那人踹倒了,我一把把这女的拉倒在地,这男的也是反应快,赶紧从地上起来,一拳就朝着小松脸上打过去,我赶紧冲着他的膝盖,卯足了力气,一脚就踹上去。
还是和我经常锻炼和从小习武有关,这一下这男的疼的嗷的一嗓子就叫出来了。小松在他背后,胳膊扣住他的脖子,往后一放,这男的就被彻底放倒了,我们趁机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打。
“艹你吗的!!艹你吗!!!”
“狂你吗呢!!”
一边骂一边就猛的往下踹,这男的就护着自己的头。也就几分钟的事,我们结束了
这时候小松来了一句,“赶紧!快点!犹豫什么呢!打完跑了!”
海平还不忘冲进奶茶店拿奶茶,我们仨一溜烟就往学校里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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