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回:战金川马超扬威
且说孟获攻取广汉,大宴众将,席间,缅甸元帅阿修罗自告奋勇,愿领本部军马,攻取绵竹。
孟获曰:“不可轻敌。”
阿修罗大言曰:“夺取绵竹,灭此朝食”。
当下阿修罗率军杀奔绵竹城下搦战,早有探马飞报吴懿。
吴懿召见李恢、关索曰:“大军不日到达,坚守不战为上”。
关索曰:“蛮军远来疲乏,愿引一军出战。以挫蛮兵之锐”。吴懿壮其胆勇,拔兵五千交付关索。
且说阿修罗正在跃马扬威,城中杀出一将,拍马舞刀,冲阵而来。阿修罗正欲问话,关索如一阵风,马疾马快,一刀砍去。阿修罗措手不及,被关索斩于马下。缅军见元帅被斩,各自逃亡。关索乘势挥军掩杀。城中吴懿见关索获胜,亦率军出城夹击,追亡逐北。汉军如虎入羊群,砍瓜切菜一般。一万缅军被杀得落花流水,狼狈逃窜。
败军回报孟获。阿修罗战死,一万缅兵被歼灭。孟获大怒。不顾养伤,率大军直赴绵竹城下,下令强攻。不料城上强弓硬弩,矢石齐下,予以迎头痛击。孟获亲自骑大象,提巨斧,指挥攻城,蛮兵冒死冲锋,双方展开激烈攻防战。突然蛮兵后军大乱,一彪军马杀入,为首一将,正是汉军大将。征南大先锋魏延。蛮兵不防汉军如天降一般,纷纷溃逃。魏延纵马舞刀,杀入蛮兵阵中,左砍在劈,如入无人之境,正逢孟宪,交马仅三合,魏延大喝一声,斩孟获宪于马下。城中吴懿见援军已至,大开城门,与李恢、关索引军杀出。蛮兵兵败如山倒,死伤无数,退二十里方收住阵势。因见金川地势险峻,下令依山傍水安营下寨。
魏延追击一阵,收兵入城。
次日,马超亦率大军到达,闻魏延已大破蛮兵,遂召集众将曰:“兵法乘势破竹,今孟获新败,正当一鼓作气,击溃蛮兵”。下令全军人不卸甲,马不停蹄,乘胜追击。
两军于金川相遇,孟获已经排开阵势,当先出阵,骑大象,提巨斧。四子孟龙、孟虎、孟彪、孟豹护卫左右,高定、鄂焕及吐蕃元帅扎西衮立马阵前。马超将枪一挥,三军一字排开,马超立马横枪出阵,左有魏延、吴懿、张嶷,右有马岱、马忠、关索。蛮军阵中孟龙舞动双戟杀出,马忠挺枪交战,斗二十回合,孟龙诈败,拔马便走。马忠纵马追击,不料孟龙使出绊马索,将马忠绊落于地。孟龙挺戟欲刺,斜里魏延飞马杀出,迎面一刀,孟龙措手不及,被魏延一刀斩于马下。孟虎大怒,挥动钢叉杀出,二将交马,未及三十回合,魏延照面一刀,连肩带背,将孟虎劈为两半。
孟获见二子战死,不顾左臂创伤未愈,提斧杀出,直取魏延,二将交锋,大战六十回合,孟获虽左臂少力,然天生神力,双斧咄咄逼人,魏延不曾见此阵势,抵挡不住,败归本阵。
马超见状,拍马挺枪杀出,大喝一声:“西凉马超在此,孟获休得猖狂”。长枪直刺孟获,枪挑斧砍,斧劈枪刺,斗八十回合。马超暗暗称奇。又斗二十回合,马超一枪架开双斧,一手使出流星锤,击中大象。大象负痛掀翻孟获,马超趁势一枪直刺孟获,孟获落地,间不容发之间甩出三口毒标。马超百战骁将,何等矫健,听风辫器,挥枪拔开飞标,纵马直赶。对阵孟彪、孟豹双骑齐出,一人使宣花斧,一人使钩镰刀,二人攻守默契,夹攻马超。马超以一敌二,气定神闲,战五十回合,二将不支,扎西衮见状,舞双刀出马助阵,又斗十余回合,马超一枪直刺孟豹,孟豹急躲,不料马超声东击西,反手一枪,挑落孟彪,眼见一命呜呼。二将见马超英勇无敌,不敢恋战,拔马急退。马超复使出流星锤,一锤击中扎西衮后背。扎西衮落马,马超趁势一枪,结果其性命。孟豹惊魂未定,匆忙逃回。此时天色已晚,各自鸣金收兵。
孟获回营,损折三子一将,咬牙切齿,悲愤莫名。忽报二位夫人率三万娘挥前来助战,孟获大喜过望。原来孟获有二位夫人,东宫祝融夫人,善使丈八长标,鲜逢敌手,更兼背上一双短戟,追魂夺魄,未尝失手。西宫拓跋夫人,善使双剑,剑法飘忽,人莫测其际。二人留守昆明,闻前方战事不利,率三万娘军赶至前线,亦助夫君一臂之力。
未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本文叙述南征之事,大书特书马超、魏延之英勇威武。可惜正史之中,刘备未能重用马超,诸葛亮未能重用魏延。最终马超英年早逝,魏延身诛族夷,而汉室因此陵迟,终至覆亡。读史至此,未免唏嘘,二人怀才不遇,未展所蕴,遗恨千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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