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:战鄱阳陆抗奋勇
且说刘备大军与刘封会师,召集众将商讨。令黄忠、赵云各领一军,自陆路进攻南昌,刘备自率大军,与刘封、魏延、关平、高翔、吴班、陈式六将。自鄱阳湖水路直捣南昌,巨舰数百艘,大军二十万,铺天盖地往南昌前进。
南昌别称洪都,号“吴头楚尾、闽庭粤户”,襟三江、带五湖、控蛮荆、引瓯越,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。步骘救援建业,被刘封阻于九江,遂屯兵于南昌,缮甲积粟。闻孙权自建业南下,急率陆抗、朱绩迎孙权入城,检点三军,共十五万,一时军势复振。正逢贺齐单骑逃至南昌,具言建业沦陷,顾雍遇难,孙权嗟叹不已,抚慰一番。
细作飞报,陆备率水陆大军,直取南昌,孙权召集众将,以步骘为大将军,统帅三军,据守南昌。孙权亲自率水师五万,率领陆抗、朱绩、周泰、贺齐四将,欲与刘备一决雌雄。
孙权以为,吴军善于水战,而刘备自水路取南昌,正好迎头痛击。当下率巨舰百余艘拦截汉军水师。两军相遇,孙权令集合巨舰,连锁为阵,严阵以待。刘备下令以冲车飞梯仰攻,吴军万箭齐发,自辰至午,汉军损失惨重,高翔、吴班皆中箭负伤。
陆抗入见孙权曰:“吾观汉军锐气已挫,刘备之旗舰,已在前亲自指挥,吾率飞舸,出奇不意,直取汉军旗舰,取刘备首级,汉军不战自溃”。孙权壮其勇气,令陆抗率死士百人,乘坐飞舸,直冲刘备旗舰。
且说刘备仗剑持旗,在旗舰指麾三军,刘备突见吴军阵中,冲出十几艘飞舸,直捣旗舰。刘备急令拦截,不料陆抗飞舸接近旗舰,陆抗舞动双枪,一跃上船,双枪直刺刘备。刘备左右护卫挡住陆抗,却被陆抗一枪一个刺死,刘备见情势危急,舞动双股剑迎战陆抗,未十回,已是气力不加,险象环生。正在危急关头,关平驾飞舸赶至,张弓一箭,正中陆抗左臂。陆抗中箭负伤,提身跳落飞舸。却被刘封巨舰撞翻,陆抗落水,潜水逃走。
刘备惊魂未定,刘封、关平请安。刘备曰:“吴人善于水战,果然名不虚传”。正在此时,军师法正上旗舰晋见刘备曰:“吴军列船为阵,坚不可摧,若得东风一起,管教孙权片甲不回”。刘备曰:“此时何来东风”。法正曰:“吾观天象,明日必有东风”。
次日,五更时分,果然微风乍起,旗幡转动,霎时东风大起。刘备令二十条飞舸装载火药火种,乘风点火,冲向吴军连锁巨舰,风急火烈,吴军巨舰俱起火,风助火势,浓烟滚滚,烈焰冲天,吴军死伤落水不计其数。汉军战鼓齐鸣,巨舰乘风破浪追杀。
孙权见连锁巨舰已被烧毁,仓皇失措,幸得贺齐驾一小舟来救孙权。孙权急跳上飞舸逃命。不料魏延指挥一艘巨舰追击,眼见飞舰将被巨舰撞翻。却是诸葛瑾指挥三条巨舰接应孙权。魏延不敢穷追,调头撤回。
此战吴军五万水师折戟沉沙,灰飞烟灭。孙权狼狈逃回南昌,陆抗亦凫水逃回,好在轻伤,并无大碍。当下孙权重赏诸葛瑾、贺齐、朱绩,并赐朱绩恢复本姓施。孙权曰:“水师覆没,南昌三面受敌,如何抵御”。布骘曰:“背城一战 ,别无良图”。孙权遂令贺齐、施绩引兵据赵云,徐盛、丁奉引兵拒黄忠。步骘督诸葛瑾、周泰守城,并飞徼朱桓、孙韶率兵勤王。
论曰:孙权承父兄之业,自成鼎峙之业。麾下不乏能征善战之士,是以刘备伐吴,任重道远。陆抗杰出将门,欲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,终究功亏一簧。南昌告急,孙权逃往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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