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回:朱桓舟师袭建业
且说周泰被魏延冲杀一阵,损兵折将,懊恼不已。忽报汉军援兵已至南门外会合。周泰急召虞翻、骆统、吕岱计议。虞翻曰:“屯兵坚城之下,若汉军内外夹击,势难抵御,不如全军撤回岭南”。周泰依言,下令全军拨营撤军,不料为时已晚。但见火光冲天,杀声动地,汉军内应外合,人人奋勇,个个争先,如狂风骤雨杀来。
魏延、李严、关平、吴班各引一军,杀奔吴军,吴军阵势已乱,皆披靡败走,各军争先恐后逃走,周泰见状,勃然大怒,驰马前进,亲手拔剑砍杀二位逃走之兵士,于是吴兵回军返还与汉军接战,且战且走,周泰纵马提刀,亲自断后,关平跃马舞刀杀至,二将交马,斗三十回合,周泰无心恋战,摆脱关平,拔马而走。汉军乘胜追击二十里,虞翻拍马狂奔,不落马失前蹄,翻身落马,被汉军乱刀砍死。
吴兵败军退入韶关,周泰检点各军,损折大半,合吕岱、周鲂所部,已不满六万。因此谓骆统、吕岱曰:“韶关为岭南之咽喉,不如全军屯兵于此,阻敌南下”。遂下令加强韶关守御。
韶关东临河源,西连清远,自古有一将当关,万夫莫开之势。周泰以为据险据敌,保踞岭表,苟延残喘。不料蛮酋黎雄在番禺自称粤王,阮霸在河内自称越王,不受周泰节制。周泰愤恨交加,又无可奈何,按下慢表。
且说关羽率大至南昌,李严、魏延、关平已击溃叛军。关羽谓众将曰:“宜将余勇,穷追残宼,不让其有喘气之机”。魏延曰:“周泰败军之将,岭南蛮荒之地,何劳大军征讨。愿提一旅之师,平定岭南”。关羽壮其胆勇,谓魏延曰:“岭南之地,民风剽悍,为将之道,应不妄杀戮,以收人心”。魏延遵命。当下关羽以廖化为副将,拨兵五万,交付魏延。魏延率本部五万大军,浩浩荡荡杀奔韶关。
关羽以吴班留守南昌,率大军回建安,细作飞报,孙权舟师向北航行,去向不明。关羽猛然一惊,谓关平、周仓曰:“难道孙权孤注一掷,悬师偷袭建业”。关平曰:“有备无患,应火速回师建业”。关羽遂以吴班留守南昌,以关平率舟师自晋江走海路北上,自与李严、周仓率大军自陆路北上。
话分两头,单说一方。且说夷洲吴王孙权,闻周泰、吕岱、周鲂会师南昌城下,众至十余万,声势浩大。立即召集朱桓、贺齐、孙韶、徐盛、丁奉、陆抗、施绩、韩综、吕霸一班大将,慨然曰:“周泰起兵围攻南昌,朕欲尽起夷洲大军,进攻建安,席卷吴会”。大将军朱恒进言曰:“关羽大军南征,建安不可动摇,大王应乘周泰牵制关羽大军,以舟师取道北上,自吴淞口直抵长江,直捣建业”。左将军徐盛曰:“大王当年坐拥六郡二州,终为刘备所败,偏踞孤岛。今凭海峡天险,及强大舟师,保据一偶,十年无虞。若轻举妄动,劳师远征,舟师若有差失,夷洲如何保全。不如加强水师,称雄海外,实为万全之策”。孙权闻言不悦曰:“刘备夺朕六郡二州,此仇不共戴天,此恨耿耿于怀,如此仇恨不报,枉自为人”。当下不从徐盛之谏,尽起舟师五万,步兵三万,以大将军朱桓率孙韶、陆抗、韩综、吕霸四将,航海北上,自吴淞口袭击建业。
当下朱桓集中战舰六百艘,装载八万精兵,舟师乘风起帆,斩涛劈浪,但见海天一色,一望无际,舰队直扑吴淞口。朱桓谓众将曰:“刘备驾下一班大将,皆征战在外,京师建业空虚,一举袭破建业,诛杀刘备,汉军群龙无首,不战自乱”。陆抗曰:“大军直取建业,以精兵五万围攻建业,于三万精兵守住舟师,游弋长江,缓急以为策应”。朱桓曰:“当年项羽破釜沉舟,一战定天下,吾悬师远征,自当置之死地而灭此朝食,全军舍舟登岸,以期一战成功”。遂不从陆抗之言,令全军于吴淞口登陆,只留数千水师看守战舰。
吴淞口为长江出海口,号称长江第一道门户,吴军水师靠近吴淞口,三面抢滩登陆,包围并全歼军军一千人。吴军一鼓作气,又袭取江阴。
江阴要塞号江尾海头,长江锁阴,此地为建业之咽喉,吴军占据江阴,京师大震。
孙权不甘寂寞,以舟师犯建业,如此冒险之举,实为孤注一掷。正如徐盛所言,舟师一旦覆没,夷洲虽有海峡天险,若无水师,汉军长驱如来,如何抵挡。孙权好大喜功,不自量力,加速其灭亡。正所谓“不有所废,君何以兴”。汉军彻底平定吴国残余,无后顾之忧,遂全力北伐中原,中兴汉室,指日可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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