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回:平辽东三马同槽
且说夏侯尚、夏侯玄、夏侯霸率十余骑急急如丧家之犬,仓皇赶路,不料前面一队军马,挡住去路。为首一将,立马横枪,正是荡寇将军张郃。
夏侯玄见状,谓夏侯霸曰:“保护吾父突围,吾自断后”。言毕横刀挡住张郃,交马三十回合,气力不加,被张郃一枪刺于马下。张郃挥军追赶二十里,赶上夏侯尚、夏侯霸。
夏侯尚自知不免,谓夏侯霸曰:“快马逃命,保存夏侯家一脉”。夏侯霸遵命,策马狂奔,消失于烟林之中。
夏侯尚回马弃刀拱手曰:“张将军手下留情,且放吾从弟一命”。
张郃见状,欲不忍赶尽杀绝曰:“既然如此,一齐回京,面见圣上”。
夏侯尚凄然曰:“吾与曹贼势不两立,今曰兵败,唯死而已”。言毕,拔剑自刎而死。张郃斩下夏侯尚、夏侯玄首级。传送邺都。
张辽率军杀至巨鹿城下,此时叛军已溃败,张辽大声曰:“夏侯尚造反,首恶已经伏诛,余者不问”。叛军纷纷弃械投降,兵士擒获孙资,张辽下令用槛车押解京师,听侯发落。
且说曹仁班师回朝,毕竟年事已高,征途劳顿,偶感风寒,一病未起,卒于行军途中。张邰回师洛阳,趁机袭取许都,攻破城池,斩杀夏侯儒,传首邺都。至此夏侯尚之叛乱,历时一个月,终于平息。
各处捷报飞至邺都,曹操大悦,却闻曹仁病故军中,曹操悲喜交集,谓文武大臣曰:“此次平叛,曹仁、张辽、张郃皆立大功,文聘何为按兵不动”。
太傅钟繇启奏曰:“新野为豫州之咽喉,中原之门户,是以文聘防御汉军,不敢妄动”。
曹操闻言释怀,谓右右曰:“夏侯尚起兵造反,罪大恶极,自当诛夷三族”。
钟繇顿首求情曰:“当年夏侯惇、夏侯渊佐命开国,汗马宣劳,望陛下念及旧情,予以宽恕”。
曹操闻言,下令将夏侯家属流放朔方,并下令将孙资斩首示众,下令各州郡追捕夏侯霸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,司马懿率三万精骑,千里行里,直薄襄平城下。燕王公孙渊见魏军从天而降,急召卑衍回师。忽报鲜卑酋帅慕容霸率军十万,大破燕军,卑衍战死。
公孙渊大惊,自知孤城难守,选五百精骑,自西门突围,欲逃至高句丽。不料司马懿神机妙算,已在西门外埋伏。公孙渊当先杀出西门,奔走未及三里,一一声炮响,左有司马师,右有司马昭,一齐杀出,围攻公孙渊。公孙渊舞动大刀,力战二将,交锋三十回合,无心恋战,夺路而走。不料前面一骑,立马横枪,挡住一去路,正是司马懿。公孙渊挥刀猛砍,舍命相搏。无奈司马懿枪法诡异夺怪,令人防不胜防,斗五十回合,司马懿一枪刺中公孙渊腰部。公孙渊弃刀落马,拔剑自杀。
司马懿振旅入城,将公孙渊首级传送邺都。下令斩杀燕国文武百官,与叛军尸体,筑京观以彰战功。遣使犒劳鲜卑慕容霸,着令率兵回国。司马懿下令大军班师回朝。
司马懿算无遗策,谋无再计,千里奔袭,一举平定辽东,威名震于四海。
魏主曹操亲率文武大臣,出城二十里迎接。司马懿一身戎装,立马扬鞭,顾盼自若。且遣使密奏魏主曹操,太尉华歆,交结公孙渊,望圣上处以极刑。
曹操慑于司马懿威权,下令武士逮捕华歆,华歆叩头见血曰:“陛下饶臣一命,请念及当年佐命之功”。曹操曰:“司马懿指名道姓,言卿勾结公孙渊,罪在不赦”。华歆长叹曰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。曹操遂下诏处死华歆,将首级交给司马懿。原来,当年华歆曾以司马懿鹰视狼顾之相,规劝魏主不可重用。司马懿获悉此事,自此怀恨于心,此时兵权在握,威震朝野,其睚眦必报之性,华歆如何讨脱厄运。当下司马懿下令大军驻夺于邺都城外,自与司马师、司马昭率甲士五千,前拥后卫入城。
此时魏国大将军曹仁已故,四征大将军曹休、曹真、夏侯尚已死,宗室尽余曹洪一人,赋闲在家。曹操感叹一班宗室开国元勋皆已凋零。而司马懿平辽东,立大功,手握兵权,生杀予夺。无奈之下,下诏拜司马懿为大将军,都督中外诸军事。
司马懿入朝谢恩,上表魏主:以张辽为征东大将军,兖州都督,驻节寿春,王凌为参军,节制张虎、乐綝;张郃为征西大将军,并州都督,驻节洛阳。郭淮为参军,节制陈秦、孙礼;文聘为征南大将军,豫州都督,驻节许都,节制庞会、徐质;以许褚为征北大将军,幽州都督,驻节蓟城。田豫为参军,节制钟会、邓艾。取消监军,召回蒋济、程昱入京任职。
保奏贾充为武卫将军,统领禁军。以司马师为龙骧将军、冀州都督,以司马昭为虎翼将军,青州都督。
魏主曹操准奏,赐司马懿佩剑上殿,入朝不拜。一时司马懿总督天下兵权,二子司马师、司马昭皆典戎马,督领将帅,一门三侯,威权贵盛,无人可比。魏主曹操亦知司马懿尾大不掉,自有芒刺在背之感,却是无可奈何。
正史之中,华歆有破壁揪后之恶行,死有余责,无须多论。曹魏宗亲大将凋零,司马懿后来居上,都督中外诸军事,威震其主。虽奸雄如曹操,此时亦无能为力。所谓“报应之势,各所类至”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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