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顿悟,赠兵器
经过一系列的旁敲侧击,李皓不禁汗颜‘丫的,人家程咬金从来没有使过八卦宣花斧,更别提什么三板斧了’,
进入中军大帐,
此时秦琼和牛进达已不在大帐内,
“皓小子,想不想学马槊?”程咬金转过头,忽然开口问道。
“嗯?”
“可是您刚才切磋时使得那杆兵器?”李皓疑声道。
“不错,那杆兵器便是马槊,其槊法乃是我程家家传,传自我曾祖程哲,后经我父亲完善,传给我,如今处默也是学的这套槊法”,程咬金沉声开口。
“小子可以学?”李皓眼中冒出一道精光。
“呵呵,老夫早已把你当作老夫自己家子侄,当然是可以学的”程咬金笑呵呵的开口。
“程伯伯.....”李皓脸上浮现出一抹感动。
“臭小子,少做小女儿态,一句话,学还是不学?”程咬金摆了摆手,不耐烦的问道。
“学”生怕程咬金反悔,李皓连忙开口。
“好,随老夫来”程咬金满意的点点头,随即带着向帐外走去。
两人出了中军大帐,一路向东部的将军营帐群走去,
“程大将军”
........
“程大将军”
“嗯”..
一路上不时有巡逻的士卒对程咬金驻足行礼...
两人径直来到演武场,
“嘿————”
“哈——”,
演武场中央一名黑脸少年,正手持一杆马槊挥汗如雨,
“嗯,处默的槊法又有进步了,可谓是深得程大将军真传啊”
“是啊,是啊,已有程大将军三分神韵矣”,
演武场一侧,两名身穿黑色劲装,手持横刀相互拼杀的青年男子,听到演武场中央的动静,也纷纷停下手,笑着讨论着,
“云起,云落,你们两个是没事做了对吧,需要俺老程陪你们练练吗?”忽然,程咬金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,吓了两人一跳,于是立刻转身行礼“见过大将军”。
抬头,看到程咬金正一脸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两人,
云起和云落心里咯噔一下,云起连忙开口“别,大将军,秦帅还找我们兄弟俩有任务呢,今日过招就不必了吧”,
“是啊,大将军,我们改日,改日如何?”,云落在一旁附和。
“对对对,改日,吾和云落一定陪大将军尽兴”说着,云起对云落使了个眼色,云落连忙点头,“那个...,秦帅叫我们呢,先告退了”,
不待程咬金回话,云家兄弟便一溜烟的跑出了演武场。
不禁让李皓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这俩小崽子,算他们跑得快”,程咬金看着两兄弟的背影,暗自嘀咕出声。
虽然听到这两个小子暗自夸自己儿子,程咬金心里很开心,但是程咬金又一想,‘老子的儿子,何时需要你俩小子去夸了?”
“呵呵,整个左屯卫校尉级以上的武官,都被我爹揍了个遍,除了先登营那四个疯子,没有那个武官是听见跟我爹切磋不跑的”,似是看出了李皓的疑惑,不待李皓问出声,从演武场中央走过来程处默便笑着开口解释,
“小兔崽子,你是不是皮痒了?”程咬金闻言,虎目一瞪,看向程处默。
程处默吓得脖子一缩,连忙陪笑“咳~,爹,您息怒,儿子这也是无心之言”,
程咬金也懒得跟程处默计较,冷哼一声后,便说出了此行的目的.....
半晌后,
“爹,您说什么?您说让皓哥儿学马槊?您确定没得失心疯?”程处默刚说出口便后悔了,
只见程咬金眼中寒芒闪过,双手逐渐紧握成拳,
“爹爹爹,儿子错了,是儿子得了失心疯”说着,程处默还一脸哀求的看向李皓,那真是求生欲满满。
“咳~,程伯伯,您还是先教我槊法吧,毕竟出征在即,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”,李皓终于还是在程处默的眼神中败下阵来,旋即拉住程咬金的胳膊,出声道。
程咬金扭头看了一眼李皓,又看向一脸求饶的程处默,终是松开了拳头,冷哼了一声“小兔崽子,以后再找你算账”,
说完,头也不回的向演武场中央走去,
程处默长舒一口气,不禁对李皓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,
“走吧,别让程伯伯等急了”,李皓上前,一把搂住程处默的肩膀,神色无奈道,心中不由感慨‘丫的,这是怎么一对奇葩父子’,
走到程咬金面前,三人相对而立,
“处默,你跟皓小子讲一下何为槊,何为槊法”,程咬金看向程处默,有心考校道。
“是,爹”,程处默微微点头,一抬手,向天空斜刺一槊,“此槊名为逐日,长八尺有余,乃是我爹为我量身打造而成,整体分为槊锋和槊杆,槊锋带有锥状倒刺,适合在战场上大开大合,对破甲有奇效”,
“槊杆较轻,但韧度极高,乃是工匠耗费大量的心血,经过72道工艺而成,素有一杆十金之称”。
“至于槊法,整体分为九个基础式,劈,盖,截,拦,撩,冲,云,带,挑,砸”,一边说着,程处默还不忘一边演示。
“在战阵之中,通过体内真气,灌注于双手,把基础九式的相互组合,首尾相连之下,便为槊法”,
程咬金微微点头,忍不住补充道“每一套武技,都是为杀人而生的,只有在战场上,你才能领悟到自己的槊法,吾能教你的也只是基础尔”。
“处默,你舞三遍基础槊法吧,给皓小子见识一番”,程咬金看向程处默,开口吩咐道。
程处默微微点头,程咬金拉着李皓退至一旁,给程处默留出足够大的空间...
“哈————”,
程处默低喝一声,一个箭步,持槊前刺,而后一个腾空下劈,不禁响起一阵破空声......
一炷香后,
程处默平息收槊,看向程咬金与李皓道“爹,皓哥,如何”,
程咬金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满意,但嘴上依旧是“马马虎虎吧,跟你爹年轻的时候,差远了”,
程处默听完,暗暗撇了撇嘴....
李皓并没有答话,脑海中依旧回闪着,程处默舞槊的画面....
见李皓在发呆,程处默忍不住就上前拍他,却被程咬金抬手拦住,冲程处默微微摇了摇头。
把程处默拉到远处,
“爹,皓哥儿这是?”程处默惊奇道。
“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,这应该是江湖中传言的顿悟吧”,程咬金不确定的开口。
.........
一刻钟后,
李皓突然大喝一声“处默,槊来”,
程处默闻言,也不迟疑,抬手把手中的马槊扔给李皓,
李皓飞身接过,开始在演武场上舞动起来......
不多时,
李皓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,
看到李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“皓哥儿,你没事吧”程处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没事~”李皓摆了摆手。
“他这是身子骨太弱了,没有什么大碍”这时程咬金走过来,出言道。
“爹,你回来了,这是?”程处默转身,忽地看到程咬金拿了一杆他从未见过的槊走来。
李皓缓缓起身,深吸一口气,“程伯伯说的没错,我这身子骨确实有些弱了”,
说完,李皓便把手中的马槊还给了程处默。
程处默抬手接过。
“问题不大,身子骨弱,可以养,只是这份悟性却是万金难求”,程咬金感慨道,
拿出背后的马槊,仔细端详了一阵,喃喃道“老伙计,俺老程给你找到新归宿了”,
“小子,接槊”,随即低喝一声,把手中这件暗红色的马槊扔向李皓。
李皓双手接过,疑惑的看向程咬金。
“它名破天,乃是家父在时找当时名匠所铸,伴随吾自少年始,征战十余年,未尝一败,小子,你要好好珍惜”程咬金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
“程伯伯.....",
程咬金转身摆了摆手,“不要担心老夫,老夫如今有更趁手的兵器,破天以后便交于你了,不要埋没了它”,
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演武场.....
看着手中通体暗红色的槊杆和寒芒阵阵的槊锋,一看便知,乃世所罕见,
不由得程家在李皓心中的地位又加重了一分,“程伯伯,您放心,破天绝不会在小子手中埋没的..........”,李皓喃喃自语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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