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启程前往京都
柳州城的秀女已经集中在柳州驿馆了。青鸾接到的圣旨是封青鸾为元嫔,所以青鸾是有专门的护卫护送她进京的。但是青鸾坚持和柳州的秀女一同进京,宣圣旨的公公也没法子,只得答应青鸾。
去驿馆集中的前一天晚上,青府的栖鸾院里。青父,青母,还有青凤和青燕都在花厅里坐着。
青鸾虽然接了圣旨,但是她想着等到了京都,把圣旨还给皇上,和皇上说清楚她已经许了人家,她想皇上应该会同意放她回柳州的吧。
青凤和青燕在一旁帮自己的大姐姐青鸾收拾行囊。
“大姐姐,要不,你和砚初哥哥,你们离开柳州吧。连夜逃走,到一个没人知道你们的地方去生活。”青燕实在是不想自己的柔弱的大姐姐进宫去,因为她觉得她大姐姐进了宫,就会被欺负得体无完肤。
青鸾无奈地笑了笑,安慰青燕,“燕儿,我知道,你担心我。可是我现在这样逃走,能逃到哪里去呢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即使我们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济于事,因为爹,娘,还有你们还在这里啊!”
青燕不死心,继续劝说自己的大姐青鸾,“大姐姐,你别担心我们,皇上要的是你,他知道你没在家,不会为难我们的。”
“傻丫头,我知道你是担心大姐,但是就算我逃出去了,难道一辈子过着流亡的生活吗?再说,你怎么肯定,皇上找不到我人,不会为难你们呢?”
青燕还欲继续说些什么,可是被青鸾制止了,“燕儿,大姐姐走后,你要听爹娘的话。帮大姐姐把大姐姐应尽的那份孝顺给完成好了。”
青燕抱着自己的大姐青鸾一个劲地哭,仿佛这一去京都就是永别。也是,青鸾去京都,还是进宫,估计很少有机会出宫了,更别说回柳州了。
“大姐,我替你进宫吧。”在一旁默默收拾着衣物的青凤忽然开口道,“大姐,我会武功,有武功傍身,而且我身体好,再说,我们两个长得那么像,皇上也可能认不出到底是不是你。”
“凤儿,谢谢你。但是你替我进宫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。这宫城又不是演武场,我进宫又不是去打架的。”青鸾连忙喝止了青凤的想法。
青父和青母则坐在一旁暗自伤神。
“父亲,母亲,女儿离开柳州后,还望父亲和母亲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女儿不孝,父亲和母亲的养育之恩。”说着,青鸾便跪在青父和青母面前要磕头。
青母连忙要扶起青鸾,“阿鸾,快起来。地上凉。”
“父亲,母亲,让女儿给你们磕几个头吧。女儿这一去京都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”说完青鸾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响头。
磕完头后,青鸾继续跪着说道,“父亲,母亲,女儿院子里的人就让他们留在女儿的院子里。还望父亲和母亲看在女儿的面子上,对英儿和小刀两个小孩多加照顾。女儿再次拜谢父亲和母亲。”说完,青鸾又磕了一个头。
“好了,起来吧。阿鸾,就算你不说,为父也会照顾他们的。”青父看着懂事的大女儿磕了好几个头,额头上赫然有淤青,心疼不已,“凤儿,燕儿,快点扶你们大姐姐起来。”
青凤和青燕依言把青鸾扶起来。
小刀和英儿也得知了青鸾要离开柳州去往京都的事了。
两个小孩见大人都走了,房间里只有青鸾一个人的时候,才进来。
一进门,英儿就紧紧抱住青鸾,“青鸾姐姐,你不要走,你不要离开我们。”
小刀也在一旁哭着说,“阿鸾姐姐,你不要走,我不想你离开。”
青鸾看着两个哭成泪人一样的小孩,瞬间感觉心都要碎了,但是青鸾还是温柔地安慰英儿和小刀,“英儿,小刀,快别哭了,再哭就不是乖小孩了,姐姐就不喜欢你们了。”
两个小孩听到青鸾说不喜欢他们了,才慢慢地止住哭泣,抽抽噎噎地说,“阿鸾姐姐,我们不哭了。”
青鸾笑着摸了摸英儿和小刀的脑袋,“这才乖,听话的好孩子呢,姐姐会一直喜欢的。”
“阿鸾姐姐,你别走可以吗?”英儿和小刀并不知道青鸾是接了圣旨才去京都。
“英儿,小刀,姐姐这次去京都是有事要去办,你们两个呢,乖乖地读书练武,等姐姐从京都回来是要考教你们的。”青鸾只能暂时安抚两个情绪不大稳定的小孩。
青鸾好不容易安抚了两个小孩,让他们回屋睡觉。可是漫漫长夜,青鸾并无睡意。这茫茫月色之下,不知今夜又有多少失意人呢!
柳州驿馆里,所有的秀女都集中在驿馆大厅里,管事嬷嬷挨个检查了他们的身份牌之后才让她们上了相应的马车。
青鸾这边,来宣读圣旨的赵公公给青鸾单独准备了一辆马车。
青鸾刚上马车,就在马车上看到了两个。
青鸾很是惊讶,“你们两个,怎么在马车上?”
“大姐姐,我们陪着你一起去京都啊!”青燕抬头笑看着青鸾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这不是胡闹吗?快点下车回家去。凤儿,燕儿胡闹,你也跟着她胡闹吗?你一向都很稳重的,你怎么不拦着她点。”青鸾一听两个妹妹要和她一起去京都,顿时觉得这是青燕的主意。
“大姐,这次我听青燕的。”青凤看了一眼青燕,然后就坚定地说。
“你们两个,诶,你们两个这样偷偷跑出来好吗?爹和娘要担心的。”青鸾还是不同意她们陪她上京都,只能搬出爹娘,希望青凤和青燕能主动点回家。
“我已经留了书信。”
“我已经和爹娘说过了,爹娘同意的。”
青凤和青燕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先说,燕儿。”青鸾无奈,只能让她们一个一个说。
“我出门之前,给爹娘留了封信。”青燕低着头,笑声地说道,生怕自己的大姐姐再让自己回去。
“在青燕留了书信之后,我就去找爹娘他们说了,我们两个要陪你一起去京都。爹和娘已经同意了。”青凤说道。
“那你们两个都出来了,谁照顾爹娘。”青鸾担心爹娘在家没有人照顾。
“放心吧,大姐姐,我让小蝶在家看家呢!”青燕说。
青凤接着说道:“大姐,放心吧,出门之前,我都交代小蝉和管家了。让他们多看顾一下爹和娘。”
听到青凤说家里都安排好了,青鸾才勉强同意她们两个陪她一同去京都。
就这样,青家姐妹三人和小蛮四个人踏上了去京城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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