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突破了
随后,夜曲文将虚境中的一切讲给兔爷听,惹得兔爷好一阵大呼小叫。
“好样的!不愧是我看中的人,这样的虚境我还是第一次听说,”兔爷连连叫好,特别是听到乐今夕在历经轮回的时候,他更是惊的眼睛都瞪大了:“不错不错,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
就这样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聊到最后,只剩下兔爷还在那自乐了。
又等了一天,乐今夕始终没有要醒来的意思。
“哎!我说小夜啊!我怎么突然觉得天赋高了也不是什么好事。你想想看,他现在才凝纹境都要顿悟这么久,若是到了高境界,岂不是要用更多的时间,”兔爷苦着脸道,有些担心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再叫我小夜,好歹我也是海神宗的副宗主,倘若让下面的弟子听到了,我这老脸往哪搁?”夜曲文话语急促,看的出来,他确实不喜欢小夜这个称呼。
兔爷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哈哈!面子顶个求用,是能让你修为提升?还是能让你长生不老?”
“你永远有一副歪理,”夜曲文懒得与他争辩。
抬步,身影一晃便已来到乐今夕身前,屈膝坐下,神魂分出一缕,没入乐今夕的额头。
“哎!你怎么……”兔爷想要叫住他,却发现晚了一步。
想想夜曲文与他说起的虚境里面的那些事情,他也身影一晃,分出一缕神魂没入乐今夕的额头。
眼前骤然一变,呼啸而过的寒风差点将兔爷的这缕神魂给卷跑了。
“好家伙!这哪里是什么草原湖泊,分明就是皑皑雪山,”兔爷稳了稳神魂,让神魂适应这里的冷风低温。
目光望向山顶,发现夜曲文的神魂已经停在那里,揣着心中的纳闷,他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临近,乐今夕的轻念声传入耳中,他寻着声音锁定山体,惊讶道:“他在雪山中?”
夜曲文摇摇头,道:“他与雪山融为一体,雪山便是他,他便是雪山。”
“啊?”兔爷有些懵圈,又问道:“他不是树的吗,怎么变成了雪山?还有你说的草原湖泊呢?”
夜曲文沉思一下,恍然大悟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羡慕再到平静,感叹道:“是我小瞧了他的天赋。”
感叹之余,还不忘打击一下兔爷:“重构虚境,你是到了什么境界才做到的?”
兔爷愣了愣,像是在思考,片刻后,不确定道:“好像是传承……不,是轮回境吧!”
“这是他重构的虚境?”兔爷这才反应过来,石化了一般愣在那里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哈哈,主人后继有人了,这是好事,天大的好事,”兔爷笑了,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你……”还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夜曲文正听的入迷,他也竖了竖耳朵,这一听,耳熟,大概是隔空听乐今夕背多了吧!
致虚极,守静笃,万物并作,吾以观其复……乐今夕像是没有察觉到两人,依旧心无旁骛的念叨着。
兔爷没好气道:“这臭小子,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背,若是修炼能有这么积极,早就离开这虚境了!”可是他又哪里知道,正是因为这道德经,才有了如此反复重构反复轮回的虚境。
“致虚极,守静笃,万物并作,吾以观其复……”夜曲文也跟着念叨起来,一遍两遍,一直不停的念着。
“诗不诗歌不歌的,怎么,你也好这个?”兔爷不屑道。
夜曲文充耳不闻,依旧自语地念叨着,一副入迷的样子。
“完了完了!一个小书痴,再加上一个大书痴,疯了,全疯了!”兔爷彻底无语了。
“何为轮回?投胎转世,还是穿越重生?”乐今夕心中反复重复着这些问题,经历过的一次次轮回,如同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闪过,挥之不去。
从勤勤恳恳工作的蚂蚁,到被风连根拔起的小草,鱼群中夹缝求生的小鱼,再到现在的雪山等等,虽是各不相同的一生,但结局无外乎死亡湮灭。
乐今夕迷茫了,他又想起夜曲文说的那些话,“何为轮回,一死一生便是轮回吗?那修仙又做何解,长生不老不死不灭,岂不是逆天而行?”
“错了错了!大错特错!什么轮回,是我一开始就错了,轮回与我何干,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又与我何干。
我要的只是羽姐平安无事,要的只是一份可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的力量而已,为此,哪怕是只有短短的一生又有何妨,逆天而行又有何妨!”乐今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初心。
“哈哈哈哈!”他笑了,笑的很开心,声音震得厚重的雪层隐隐松动。
“致虚极,守静笃,万物并作。此意何来轮回一说,真是当局者迷,分不清方向了!”乐今夕自嘲几句。
气势陡然一变,话音也跟着升了几个调,那个血气方刚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又回来了,他嚷道:“别看我现在是雪山,照样能将这天顶个窟窿。”
下一秒,雪山动了,或者说是乐今夕动了。
山体迎合着他的雄心不断变大变高,顷刻间超越了虚境中所有雪山的高度,他速度不减,直冲苍穹。
整个虚境乱作一团,到处都是雪崩山倒,就连虚空都出现裂痕。
可笑的是乐今夕还时不时的蹦跶几下,巨大的山体震得虚境都晃动起来。
“这个虚境要崩溃了,我们先行离开,”夜曲文冲兔爷招手道。
“哟!不念了?你真当我让你来是看热闹的,还不快点想办法!”兔爷阴沉着脸瞪着他,一副要打人的样子。
“他福缘深厚,用不着我们操心,”话毕,夜曲文迅速遁出虚境。
“啊~真是讨打,”兔爷回望一眼还在变大的雪山,默默祈祷一句,随后转身去追夜曲文了。
这一刻,虚境再也承受不住乐今夕的折腾,蛛网般的裂痕发出玻璃碎掉的声音,整个虚境轰然崩塌。
乐今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便陷入了一片漆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他再次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,周围的一切已经是他待了许久的森林了!
“吃我一棒!”
远处,兔爷叫嚣着,手持一根黑色似铁的大棒子频频出招,与他对招的,不用想也知道是夜曲文了。
“停停停!醒了!”夜曲文苦苦支撑,察觉到乐今夕醒了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敢骗我……”兔爷下意识的看向乐今夕所在的方向,待看到乐今夕已经起身的时候,他嗖的一下跑了过去。
好一番嘘寒问暖:“你怎么样了?身体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啊?”乐今夕很是诧异,兔爷的这副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,笑道:“嘻嘻!自然是吃嘛嘛香,身体倍棒!”
“臭小子,还是那么嘴贫,”兔爷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啊!”乐今夕突然咋呼一声。引得兔爷刚放下的心又蹭的悬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兔爷急声问道。
“我突破了!我突破了!”乐今夕喜出望外,没想到一觉醒来,修为竟然突破到了炼纹境。
兔爷瞪了他一眼,不悦道:“臭小子,吓我一跳。”
不过仔细想想,他的修为确实增长的有点快。便提醒道:“你短短数日便提升了两个境界,当心根基不稳功亏一篑。”
“安了安了!我多多注意便是,回头狠狠打打根基,”乐今夕不以为意地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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