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暗潮汹涌
秦柳对于白云鄂博矿区只有流口水的份儿。
相比白云鄂博这只巨鲸,多伦那就是个小虾米。
好在这只小虾米能让她和巴尔斯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。
秦柳咽了咽口水,抑制住内心的贪念——自己要得不多,能和巴尔斯在多伦过着平淡幸福的日子,把几个孩子养大,这辈子就够了。
她的巴尔斯啊,独一无二的巴尔斯。
那个消瘦高挑却有无限魅力的少年;那个既能在她身边替她慢慢纳着鞋底,也能冷漠手刃几十人的少年;那个想把她生吞活剥,却又能生生克制欲望,在她面前扮演温顺小绵羊的少年。
她实在是太想他了。
如果能平安回到多伦,她一定要好好珍惜两人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,不留下任何一个遗憾。
河套是指黄河“几”字弯和其周边流域。
河套平原一般分为宁夏青铜峡至石嘴山之间的银川平原,又称“西套”,和内蒙古部分的“东套”。
如今,成吉思汗陵——八白室就在河套平原上,说明这里此时是蒙古的实际控制地区。
八白宫是祭祀成吉思汗及其眷属和圣物的八顶白色宫帐。
她镇定下来后仔细思量乌鲁斯的话中话,有些明白了。
不过乌鲁斯说得诚意十足,并不似作伪,秦柳也别无他法,只有等到明天大集会上看看情况。
不少领主一边跺脚一边抱怨天气的寒冷,祭祀的太过兴师动众,怨气冲天。
这是她头一回亲耳听到黄金家族的人赞成她和巴尔斯的婚事。
巴尔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吗?
东套又分为巴彦高勒与西山咀之间的巴彦淖尔平原,又称“后套”,和包头、呼和浩特和喇嘛湾之间的土默川平原(即敕勒川)的“前套”。有时河套平原称河套—土默川平原。
乌鲁斯并不觉得被冒犯,反而亲切地说:“明天是大集会的日子,本济农要去拜谒成吉思汗陵寝。你是个女人,不能进去八百室,就在外边等着吧,到时候就能见到巴尔斯了。”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秦柳将信将疑。
乌勒吉在一旁向秦柳介绍道:“那边是永谢布的亦不剌太师,那个是鄂尔多斯部的太师。”
本就不服于汗庭的右翼各领主,最近被乌鲁斯多次折腾,已经到了要爆发的临界点了。
秦柳有些热泪盈眶。
他举杯邀秦柳,热情洋溢地说道:“巴尔斯真是好福气!这样的冰天雪地,有女人千里迢迢不顾危险地来寻他!来,本济农敬佩你这样的女人,请满饮此杯!”
秦柳皱眉:“右翼这么不服汗庭,达延汗以前怎么不管?”
从那些大小领主提起黄金家族、达延汗、济农的不屑语气中就可以看出,突然空降到右翼的阿巴海济农非常不得人心。
秦柳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,她半信半疑,还是问出口。
“你是说,这个赤赫巴兽是达延汗的人?”
看来乌鲁斯知道巴尔斯去了哪里。又或者说,巴尔斯受乌鲁斯的派遣去秘密做一些事情?
秦柳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想法。
各种大大小小的部落首领被人簇拥着,等在八白宫大门门外。
……
河套一带,地势平坦,土壤肥沃,但降水量稀少,因此远自秦汉时代起,居民已在这里开凿沟渠,引黄河河水灌溉,农业十分发达,素有“塞外江南”、“塞上粮仓”之称。
秦柳抵挡不住乌鲁斯的盛情,满饮了杯中酒后还是锲而不舍地追问:“济农最近可曾见过巴尔斯?”
还不如现在这样苟着保存实力。”
秦柳脸色发白地直愣愣盯着乌鲁斯。
今天的成吉思汗陵祭祀,一个处理不好,便会引发大祸患。
乌勒吉犹疑地说道:“应该是。
当年火筛东至辽东,西至宁夏征战无数,这个赤赫巴兽一直是最勇猛的先锋,为达延汗控制左翼、收服右翼各领主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乌勒吉皱了皱眉,盯着远处一个看起来暴怒不已的中年蒙古男子说道:“奇怪,这个赤赫巴兽是火筛下属的小领主,一向跟着火筛为汉庭效命,怎么今天这么反常?”
自古就有谚语:“黄河百害,唯富一套”,所谓一套是指东套。
“怎么管?
都是草原部落,要让右翼的异姓领主彻底臣服,就得打仗,用拳头说话。
乌鲁斯热情地设宴款待秦柳,对她请求寻找巴尔斯、把巴尔斯两个孩子带回多伦的请求并不意外。
一波波人骑马过来,地面上新鲜的白雪被马蹄踏成了污雪,马粪马尿气味刺鼻。
晚上休息的时候,秦柳吩咐跟着自己的十个护卫把食物、清水准备充足,随时做好跑路的准备。
宫帐外建有一圈护栏和一个气派的大门。大门口有卫兵戍守,只有得到许可的人才能进入大门去祭祀成吉思汗。
朱岳的话瞬间涌上了心头。
秦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往乌鲁斯住处的方向望了望。远处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
有时“河套平原”被用于仅指东套,和银川平原并列。
可左翼那些领主,早就厌倦了打来打去。自己损兵折将,打输了财产全是人家的,打赢了,也得听达延汗的号令进行财产和牧场分配。
这样的大日子,他怎么这么托大,让这么多领主在冰天雪地里等他?
乌鲁斯刚来右翼不久,正是争取人心的时候,怎么可以这样呢?
再说了,巴尔斯怎么还没出现?
第二天天蒙蒙亮,秦柳等人就等在了八白宫外。
能得到乌鲁斯的认可,秦柳觉得很荣幸。
大明王朝建国以来,多次对河套地区进行搜套军事行动,蒙古人虽然在此定居、种植,却不得安生,多次被明军打得落花流水。
乌鲁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你放心,本济农定会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巴尔斯。你们结婚的时候,不要忘了给我发请帖,我一定要去喝喜酒!”
“你不要去右翼,现在那里太危险了。”
他怎么会当众咒骂达延汗和刚到任不久的阿巴海济农呢?
这不是在挑拨右翼领主明着反叛汗庭吗?”
秦柳终于明白了朱岳所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了。
秦柳在十二月初一之前顺利赶到目的地,也见到了乌鲁斯,现如今的阿巴海济农。
看来达延汗之前要攻打右翼并没有群众基础。
巴图在一旁不屑地嗤道:“亦赫巴兽再蹦跶也没用。除非右翼势力得了失心疯,把阿巴海济农和他的一千卫兵全杀了!”
秦柳好奇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巴图说了几句,秦柳却没听清,因为一阵响亮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众人的吵嚷声也越来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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