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0.前序
数世纪以来,人们对龙涎香的来源百思不得其解。
它只有在幸运之日,才会被冲上岸。
中国人以为龙涎香是龙的口水,阿拉伯人则深信龙涎香来自世界尽头的涌泉。
龙涎香其实是由抹香鲸的消化道所产生的。
其价值为每公斤五万欧元,堪称世界上最昂贵的粪便。
——《香水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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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香师莫里兹曾对女调查员西蒙这样提及他心中最完美的香水:
“首先,你会被一股狂野的气流席卷,就在气味转变为xialiuyinhui之前,温和的后调,以一丝温柔、关爱和纯真中和之,你将死去,再随着每一次吸入香水的呼吸重生,这就是完美之作。”
——《香水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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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涎香历史上主要用来当做香水的定香剂。
汉代,渔民在海里捞到一些成品龙香,干燥后能发出持久的香气,点燃时更是香味四溢,于是被当着宝物贡献给皇帝,在宫庭里用作香料,或作为药物,并叫做“龙涎香”。
明朝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时曾访问苏门答腊北的龙涎屿,此岛以出产龙涎而得名。
随行通译费信在《星槎胜览》中有专章记述龙涎的采集和售价。
“龙涎屿:此屿南立海中,浮艳海面,波击云腾。每至春间,群龙所集于上,交戏而遗涎沫,番人乃架独木舟登此屿,采取而归。设遇风波,则人俱下海,一手附舟傍,一手揖水而至岸也。其龙涎初若脂胶,黑黄色,颇有鱼腥之气,久则成就大泥。或大鱼腹中剖出,若斗大圆珠,亦觉鱼腥,间焚之,其发清香可爱。货于苏门之市,价亦非轻,官秤一两,用彼国金钱十二个,一斤该金钱一百九十二个,准中国铜钱四万九十文,尤其贵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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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臭。”
吴慕青睁开眼睛,她确实很臭。
被堵在厕所里半个小时,外加从头到脚的浇了一桶不知出处的液体,想来任谁也不能香的起来。
“太臭了,你是天生散发臭气吗?简直要熏死人了!”
“可以了吗?”吴慕青把粘在额头的头发撩开,别在耳朵后面。
她不是对施暴者哀求,只是觉得很无奈,又因为这种琐碎的事情被浪费了自己的时间。
“喂!你不是人吧!”高个子的女生正对着吴慕青,显然像这个霸凌团伙的首领,她随手举起了厕所里的一根拖把,把脏兮兮的那一头对准了受害者,迫使吴慕青只能坐在马桶上不能离开隔间,顺便还让她清楚的看到那上面黏着的一团一团恶心的毛发,“是不是屁股上还长了尾巴?要不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?”
“跟她废什么话,先给两耳光打趴下了再说!”
“没错!”
旁边两个女孩一唱一和的提议着。
“别吵!万一她诅咒我们怎么办?她可是会妖法的!”高个子的首领一边说,一边发出耻笑的声音,“你说啊,你不是能听见什么鬼鬼怪怪的声音吗?他们...怎么不出来帮你啊!”
“我不怪你们。”吴慕青同情的看着首领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差不多就走吧,你们不是还要上课吗?”
首领的脸色变得瞬间铁青,继而又涨红了起来。
“你看不起我是不是?”
“就说别废话,先打服了再说!”
...
吴慕青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,等待记忆里的暴拳系数落下。
没想到等来的不是疼痛,而是此起彼伏的几声惨叫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一只黑猫横空飞过,轻盈的不像现实生活里的生物。
几个女孩伸出的手臂被抓的血淋淋的,始作俑者黑猫,则稳稳的落在吴慕青面前,是一个很懒洋洋的背影,顺便还舔了舔自己的前爪。
“哪来的猫?!”首领恨恨的看了看左右二护法,两个同样疼的要命的女孩连连摇头,没人知道门窗紧闭的卫生间里,怎么会突然出现这只猫。
首领不自觉的又往前走了一步,这次,她看清楚了黑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正中央的瞳孔是细细的一条,也很像蛇的眼睛。
黑猫突然咧开了嘴,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伴随着的,是同样诡异的哈气声,好像真的在笑似的...
几个女孩吓得大惊失色,立刻落荒而逃,只留下一地狼藉。
吴慕青就这么盯着黑猫的背影,突然幽幽的开了口。
“你在...说话吗?”
她应该没听错,刚刚那一声,似乎是一个绵长的“滚”字。
黑猫转过头来看着吴慕青,似乎没那么有攻击性了。
一人一猫互相凝视许久,吴慕青终于想起来了。
“你是...那两个人身边的猫!”
没错!她记得那两个男人!
一个,手上可以突然冒出火焰,供他使用,而另一个,脑子有点不太好使,称自己和他都是Artist....
当然,最重要的是,他们相信吴慕青可以听到已经死去的尸体的声音,而且那个Artist把吴慕青称为“同类”。
“同类”这个词让她当时有温暖的感觉,并且会一直记得。
而现在眼前的猫,也绝对不是普通的猫,吴慕青盯着它的瞳孔拼命的让自己集中精神,猫的嘴巴一开一合,分明像在说话。
“你说...”她艰难的辨识着脑海里微弱的声音,就像是一个站在更遥远地方的小女孩在说话,“你说...跟你走?你让我跟你走?!”
黑猫很满意的叫了一声。
“不要。”吴慕青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”吴慕青径直走到洗手台边,想简单收拾下自己。
嗅一嗅袖子,确实很臭,不是心理作用,那些女高中生肯定往她身上泼洗拖把的水了。
这么一想还是值得欣慰的,大概她们也怕太脏,搞一桶洗拖把水可能已经是极限了。
黑猫不死心的也跳上了洗手台,却被扑面而来的臭味熏的睁不开眼睛,它很快放弃的又跳回到了地上,并且远远的离开了吴慕青。
搞成这样,去班上上课肯定是不行的,看样子只能先回家换身衣服了。
这个点儿回家.....肯定会被骂的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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